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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二章 疑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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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负责炼丹部分,你控制蒋容负责炼毒?”

    穆震天点点头,神情也是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云衣大概知道他面色凝重的理由,将自己的身体交由另一个灵魂,这并不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蒋容也同意?”

    “她还不知道,我还在想如何说服她,毕竟这是我的私心与梦想,她其实没有必要为之付出什么风险。”

    “那,”云衣思量了片刻,有些犹豫,“你有没有想过重塑一具身躯?”

    穆震天低声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能做到,但目前我还没有这种打算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?”

    “是啊,”穆震天说着,眼神中有些光亮,“我想等去到仙界,再找人重塑肉身。”

    云衣了然地点点头,“我懂你,很大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仙界有着更有利的资源,在那里也能找到更高级的灵药,在那里重塑的身躯自然要高于这里,但唯一的问题,他要保证他能够以魂体的姿态进入仙界。

    这是穆震天的狂傲,就算只余魂体,他也有极大的信心去到那个他梦寐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原本或许只是野心,但既然你来了,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云衣乐了,“你倒对我有信心。”

    “能知道天道通缉令,你在仙界也该有些名头吧?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来了这鬼地方,但你应该不会甘心回不去吧?”

    穆震天这副“吃大户”的狡黠神情,让云衣颇有些无奈,“不瞒你说,我也愁怎么回去呢。”

    “对嘛,”穆震天两手一摊,“这不是办法摆在眼前了吗,那个柳家遗迹的飞升秘密可不是空话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么确定?”云衣记得方才穆震天的说法还只是“据说”二字。

    穆震天神秘一笑,“我可是给你交了底了,至于我怎么知道的,对你也没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这样吧,”门外闪过人影,看样子是和蒋容同院的人回来了,“等你商量好了,让蒋容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云衣说完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顺道提醒她赔我的门。”

    穆震天收了精神力,叫出了蒋容,蒋容刚出来,门外就传来的敲门声。

    蒋容皱了皱眉,看了眼云衣,云衣耸耸肩,跟在蒋容身后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外是个青衣男子,看到云衣甚是惊讶,云衣淡淡行了一礼,侧身走了出来,隐约听见后面传来男子的质问和蒋容的关门声。

    云衣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胡阳平,他淡淡抬眼瞥了云衣一眼,正准备错身过去,被云衣喊住,“胡教习。”

    胡阳平不自觉地皱皱眉,“有事?”

    当时云衣被萧肃大庭广众之下拉走,他是知道的,他无从知道那是所为何事,只单方面认为云衣已然是萧肃那派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有一点事,”云衣嘿嘿笑着,也不管胡阳平的冷漠,“想向您打听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萧肃萧先生。”

    胡阳平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弟子不许四下打探先生私事。”

    碰了个钉子,云衣也没气馁,笑容不减,“那那个阮先生呢?”

    胡阳平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奇怪,“你听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”云衣耸耸肩,“只是听说萧先生与阮先生关系极好,一时好奇,想问问胡教习。”

    胡阳平的脸色更黑了,将方才的话又重重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过,弟子不许打听先生私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。”云衣态度极好地点头,却敏锐地感受到,胡阳平虽然脸色不善,但那种奇怪的神情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。

    告别了胡阳平,云衣突然就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,这萧肃和阮扬,不会是同一个人吧?

    她显然也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,青天白日的,云衣莫名觉得身后阵阵阴风。

    摇了摇头将这个胡闹的想法甩出去,为今之计,还是等暗九的消息为上。

    等到云衣再见到暗九时,又是过了一个月之久,在这一个月,云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理,不然为什么沧阳城中几乎无人见过阮扬?不然为什么丹毒一体的考验,萧肃一个人就敢闯?不然为什么云衣要来窃毒方,消息却传到萧肃这里?

    唯一的问题是,如果萧肃就是阮扬,那姜明看到的那个阮先生是谁?

    但这个问题在云衣脑中停留了一分钟就被忽视了,她已早认定那个阮先生不过是个刚巧姓阮的谋名谋利的冒名顶替者。

    还是那间茶室,暗九早早地等在那里,还不等云衣告诉他自己的猜测,暗九倒是抢先一步欣喜地开口,“属下找到阮扬了!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”那么多天的猜测被暗九这一句噎在了喉头,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
    “属下花了大价钱取得了一个苗疆毒商的信任,在凤来仪吃饭的时候偶然见到了阮扬。”

    “你见过萧肃吗?”

    暗九被云衣这无厘头的一问起先一愣,而后当真细想了想,“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没事了,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这结束跟开始一样莫名其妙,暗九也无暇多问,他现在一门心思只在阮扬身上,“当时这阮扬身边围了好多人,看样子不止苗疆的,我认识的那个毒商告诉我这都是与阮扬做生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生意?”

    “买毒买蛊,那自然是杀人害人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云衣皱皱眉,“那你有没有可能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暗九果断地摇头,“属下打听过了,阮扬不知为何,极其谨慎,只做熟人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熟人?但凡是个人不都是个从不熟到熟的过程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,属下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但那毒商不肯多说,可能也是怕被抢了生意。”

    云衣思索良久,叹了口气,“算了,管他是谁呢,这事儿交给我吧,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弄明白。”

    暗九闻言也不再多问,这件事情显然不如当初他们来时预料的那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”暗九走时,云衣突然将其叫住,“千万记着,尽量别让沈丹宁露面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暗九本能地反问。

    云衣有些愧疚地开口,“我目前还得靠他顶一个雷,他要是被逮了,我这雷就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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