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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一章 柳家遗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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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心走了之后,蒋容明显还没消气地,两个腮帮子气得鼓鼓的,狠狠瞪着云衣。

    “她说我倾心于你你就认了?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?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倾心于你了?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”云衣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,“我的蒋小姐哎,消消气,消消气,我也没认同她不是,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反驳您就冲进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,我要没冲进来,你就认了呗?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明明是,你要没冲进来,我也会有理有据地驳斥她的,”云衣并不打算跟怒极的蒋容徒废口舌,凑上前压低了声音,“我找穆老前辈有事,你把我的门给我踹翻了,你看”

    蒋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,“走吧,去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丹苑中素传有洁癖的冷面女神蒋容带了个外人进入自己房间,还是个男子,那日之后,这两人间的关系传得越发沸沸扬扬,弄得每次蒋容看见云衣都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蒋容在丹苑的待遇远高于云衣这群新兵蛋子,不过她表现出的能力确实值得这样的厚待,更何况,这还是皇帝看重的人。

    蒋容的房间里有一股素雅的香气,不是寻常花香,倒像是佐了什么药草熏出来的。

    云衣仔细闻了闻,“很聪明的做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知道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这屋中有灵犀草,有瑞龙根,再加上一些寻常花香的掩盖,任谁来也察觉不出你在这房间里曾炼过什么丹了,”云衣说完顿了顿,“好奇一下,这是你的法子还是穆老前辈的?”

    蒋容哼了一声,没搭理她,穆震天的魂体幽幽飘出来,“好见识!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要是连这都不知道,我可都要瞧不起你了。”

    云衣勾唇一笑,微微颔首当做打招呼。

    蒋容对着穆震天行了一礼,而后便自行进了卧房,将整个会客厅留给了云衣二人,她已经习惯了前辈对云衣的高看和优待,也懒得再打听这种高看和优待的理由。

    照例是穆震天以精神力封锁了空间,“我说丫头,算算岁数咱俩都是一千多岁的人,你叫我前辈,还老前辈,这我怎么当得起啊。”

    说是当不起,又何尝没有几分把他叫老了的埋怨,云衣没有点明,只是笑笑,“您不能这么算啊,您可比我早生千年有余呢,这么算下来,您得有两千来岁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我这模样,你说我两千来岁你亏不亏心?”

    “那您一口一个丫头叫得那么欢,我可不得以长辈礼相待了吗?”

    说白了,不过是一个不满于被叫老了,一个不满于被叫小了,两个声名不浅的人物就着这么幼稚的话题愣是矫情了好几分钟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”最终还是穆震天摆摆手,“你叫什么?司茶是吧,行了,以后我叫你司茶,你叫我穆震天,咱谁也别争了。”

    云衣笑笑,“正合我意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说正事,”穆震天终于是整理了神色,“你知不知道赤龙国为何那么重视丹与毒?”

    上次临行时,穆震天约了时间,说有重要事情相商,想来就是这件,云衣也不敢怠慢,收敛了神情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丹与毒是赤龙国的矛与盾,炼丹是皇帝求长生,炼毒是为了抵御外敌。”

    穆震天摇摇头,“这只是赤龙国皇室代代相传的说辞,我也有些年纪了,知晓一些久远的事,在我的那个年代,这地方还不是赤龙国的,这里属于一个家族,一个奇异的丹毒并行的家族,柳家。”

    “柳家世代男习毒、女习丹,最后他们如何没落,这地盘又如何落到赤龙国手里的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来头不小,且有一大笔传奇般的遗存尚在世。”

    云衣皱皱眉,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当然确定,我游荡在这里两千年,连这点儿事情都弄不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“两千年?”云衣终是没忍住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”

    “嘿怎么说话呢,”穆震天本能地反驳了一句,但也没过分纠缠,“我本来是不屑于这个劳什子遗存的,但我这不是偷渡失败了吗,在我那个年代,就有传说,柳家世代守着的,是飞升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这下云衣来了兴趣,连眼睛都亮了几分,“这个秘密应该不止你惦记吧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明白了吧,那个丹廷的龙老,好好的丹廷不待为什么要跑这里过苦日子,就是惦记这个秘密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既然你都知道在哪了,干嘛不直接去取呢?”

    穆震天少有地叹了口气,“这秘密我知道,龙老知道,赤龙国皇室也知道,这个遗存的方位不是秘密,问题在于,如何打开它。”

    “柳家修丹修毒,他们家的禁地,也必要顶级的丹师和毒师联手才能解开。赤龙国丹师、毒师养了这么一堆,却每一个顶用的。”

    云衣心间一动,“萧肃和阮扬也不行?”

    穆震天一愣,“谁是阮扬?”

    “阮先生啊,沧阳城中风头最盛的毒师。”

    穆震天闻言疑惑更深,“我没看见什么阮扬啊,萧肃倒是去试过,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去试的?”

    穆震天点点头,“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也是从那时候起,赤龙国开始从苗疆请毒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遗存的考验是什么?”云衣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头绪,却又不知道从何理起,只好先关注眼下。

    “是丹术毒术融合,以毒草和药草炼一颗无毒无益的丹药。”

    “这”

    “很荒唐是不是?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聚在这里,却个个都无从下手。”

    云衣耸耸肩表示赞同,“那你告诉我也没有用啊,我对炼毒也是一窍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对炼丹通啊,你怎么着也比看藏书阁那老头靠谱一些吧?”

    说罢穆震天又忿忿地补了一句,“要不是爷现在是个魂体,爷自个儿就闯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精通炼毒?”

    “想当年,我为了飞升什么不学啊,什么炼丹师不能学习炼毒,我没那么多迂腐成见,能飞升怎么着都成!”

    这或许就是现实条件下的无奈,以云衣为例的一众仙界炼丹师,他们讲原则讲信仰因为他们生来有数百年寿命支撑他们讲原则信仰,而对于穆震天这样的炼丹师来说,摆在第一位的,是生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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