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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八章 谈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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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言策摇头轻笑,没再接话。

    与这样的人做朋友,要比做敌人有趣得多,那种轻松愉悦的氛围蔓延开来,就算警惕如皇甫老祖,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来说说遗迹吧,”云衣提起了正话,“进去之前,总要先知己知彼的。”

    见云衣问起,言策也不多加隐瞒,既然是合作,总不能防着自己人,“遗迹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应该不远了,但具体什么时候进入,还要等那些大宗门商量出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五日之后,”皇甫老祖在一旁插话,“这是今天下午他们刚刚通报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吗,”言策随意应了一句,不甚在意的样子,“这个遗迹是天境圆满的前辈坐化处,修士一旦修至天境,便会满天下搜罗圣言石,这也是这个遗迹吸引人的地方之一。”

    圣言石?云衣想起之前赌石时那少年曾开出一块,据说是飞升的前辈写下功法心得,以享后人的东西,自己已得仙体却不得飞升,此番大概也要寻一块研究研究了。

    “这消息是怎么放出来的?”面对所有天上掉的馅饼,云衣永远最先关心来处,这是她的谨慎,她相信言策亦然。

    果然言策赞同地点点头,“这个遗迹是落凤谷的弟子历练时无意发现的,落凤谷进去探查了一番后,便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了,说是让大家共享机缘。”

    云衣皱了皱眉,“这其中必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”言策叹了口气,“可就算明知有诈,那么多人还是来了,这就是天境圆满的诱惑啊。”

    “按理说,坐化之处为了传承衣钵,一般不会设什么陷阱吧?或许是落凤谷别有用心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,其实问题在于天境圆满,”言策否定了云衣的猜测,“天境圆满却不得飞升,最终还坐化于此,这其中凶险,也就可想而知了。”

    云衣让言策说得,莫名觉得背后一阵阴风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刚要开口,却听得大老远一阵吆喝,“都饿了吧,老胡给你们送烤兔肉来了!”

    胡老三远远走过来,,已然摘掉了面具,连兜帽都不戴了,手里提着只刚烤好的全兔,隐隐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看见那只兔子,云衣才想起自己今天还没吃过饭,此刻肚子也有些咕咕叫了。

    皇甫老祖比云衣还兴奋,他已经好久没吃过热乎东西了,当下便起身迎了上去,“多谢多谢,老头正好饿了。”

    烤兔子在手,皇甫老祖一下子就断定这帮人是友非敌了。

    胡老三本来是心中愧疚,想给云衣烤只兔子来道歉的,结果半路被截胡,一时也有些愣神。

    “多谢胡叔了。”云衣起身行了一礼,承了胡老三的好意,连称呼都变了。

    “嗨,不谢不谢,”知晓云衣这是当真不在意了,胡老三也大大咧咧地围坐了过来,“你们刚才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正说到这荒山野岭的,谁在烤兔子呢,香味都飘到这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言策笑着打趣,被胡老三瞪了一眼,指着他跟云衣告状,“就是他,让我整天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唬你!”

    云衣这会儿正啃着从皇甫老祖那抢来的一只兔腿,听完胡老三这话乐了,“冤有头债有主,胡叔放心,我省得的。”

    言策知道这是玩笑话,也没当真,却是想起另一事,“对了,你本来不是优哉游哉地在铁剑门待的挺好吗,在来这儿的路上,你为何突然显露出一副你有所目的的样子?”

    云衣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一阵猛烈的咳嗽把皇甫老祖都吓了一跳,又不肯放下手里的兔肉,只得勉强用胳膊肘给她顺气。

    言策也没想到云衣这么大反应,有些好奇地望着她,一脸探究的表情,“这问题让你这么为难吗?”

    “我如果说是,可以不回答吗?”云衣好不容易从咳嗽中缓了过来,叹了口气,甚是无奈。

    “大概不行。”

    云衣放下了兔腿,又叹了口气,“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吧,我当时觉得你们建立铁剑门是在看守某种灵药,所以”

    云衣话没说完,言策却是帮她补完了,“所以忍不住想掺和一脚?”

    云衣点点头,一脸的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也不算冤枉你了。”言策总结道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,”云衣诚心认错,“我也是万没想到,你能谨慎成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言策不说话了,他敏感地意识到,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
    云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锋,“说起来,此番前来参与争夺的,都是些什么势力?”

    “大势力,”胡老三一脸神秘地插话,还特地加重了那个“大”字,“你想象不到的大。”

    “能有竞争力的,大多是些仙门吧,”言策补充道,“像我们这些,都只是来顺点儿汤汤水水的。”

    “仙门?”云衣想起之前扶风老祖跟自己形容的仙门,承天之势是该有气运的,回忆了一下刚刚见到的那几个看上去很厉害的老头,他们周身,皆不像有气运缠身的。

    难道那种境界,依旧不能算仙门嫡系吗?云衣暗暗估量了一下他们的大概势力,想着以后遇到,还是少惹为妙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见到就知道了。”这问题解释起来实在复杂,言策也确实不想在此浪费时间,又或者,他也有几分不忍心打击云衣的积极性。

    毕竟仙门之下,他们这些人,几如蝼蚁。

    夜愈加深了,言策同胡老三两人也起身告辞了,皇甫老祖甚是餍足地靠着一棵树隆起地面的树根,有几分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“老祖,”云衣躺在树枝上,枕着手臂,仰头望着层层叠叠的叶,“你知道孟凡和药归在哪吗?”

    皇甫老祖叹了口气,摇摇头,又想起云衣看不见自己,补了一句“不知道”。

    想了想,复又开口安慰她道“他们也老大不小了,何况也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,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云衣的声音自树上传来,有些缥缈,“我只是忍不住想想。”

    皇甫老祖没有问那日云衣是如何做到的,因为他知道,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,索性说起了自己的遭遇,“放心吧,我都能仗着扶风老祖令混进扶风门,然后找到你,他们总比我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复又叹了口气,其实比起药归,云衣更担心孟凡,药归的神秘让她莫名相信他的能力,而孟凡,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地方,孟凡大抵也不会太好过。

    如果说当年的扶持还带有几分对天生火体的算计,如今的担心已纯然是患难之后的情谊了。

    夜,更深了

    。